2018年4月27日

從影像看社會— 臺北科技大學通識中心 鄭怡雯專訪

文詠萱/本刊主編。



(王弘奕攝影)




臺北科技大學通識教育中心鄭怡雯老師的辦公室牆上貼了當時剛上映的紀錄片海報,書桌旁的窗戶下擺了幾株小植物,貼上了木地板,和過去訪問理工科老師的辦公室相比,一樣是書桌、一樣擺滿了書,感覺有些微妙的不同。

鄭怡雯在荷蘭萊頓大學博士論文研究的是「中國政治經濟轉型」,但後隨著因緣際會,再加上大學時期是傳播科系畢業,轉而投入「視覺社會學」領域。她也利用在荷蘭求學期間,進行歐洲勞工博物館類型分析計畫,對於勞動主題的展示與策展建構展開探索。多元化背景的她,目前任教於臺北科技大學,開設多門結合影像與社會科學的課程。


前往荷蘭的機緣
鄭怡雯的求學歷程有著諸多的偶然,在前往荷蘭之前,她認識了當時到臺灣做田野調查、也就是她後來的指導教授,見面時教授表示有項關於中國政治經濟轉型的整合研究計畫即將開展。「我碩士時是做中國的農民工研究,所以我對這個計畫蠻有興趣的,也是這個機緣,一年後我來到荷蘭。其實這也是荷蘭博士班入學的前提,就是你一定要找到指導老師。」鄭怡雯說。

荷蘭的入學方式多元,「之前受邀參加一場荷蘭留學有關的講座,同時另外兩位講者也談到他們當初的入學,發現一樣是在荷蘭讀博士,但不同學校的入學方式和要求滿不同的。但荷蘭就是這樣子,同樣一件事,常有各種多元、彈性化的作法,其實是很難一概而論。」儘管如此,但在社會人文領域,有老師願意收且語言能力達一定門檻,這些普遍來說還是申請在荷蘭讀博士班的基本前提。另外大多數在荷蘭讀博士班不需要繳交學費,甚至在某些情況下,還會支付你薪水。「以社會人文領域來說,所謂讀博士班就是進行你的論文研究,而寫論文就是你的工作。」鄭怡雯解釋這裡薪水的意涵。

至於語文方面,荷蘭說的是荷蘭文,但英文整體來說是可以通的。「雖然當地人講的是荷文,可是在學校,尤其許多博士生都是外國人,英文反而成了主要的交流語言,而且正因為大家的母語都不是英文,語言又回歸到彼此能夠聽得懂的溝通本質。」


荷蘭教育的特色
在荷蘭讀博士班與美國的教育方式有明顯的不同,「如果把美國的作法想成是生產線,那荷蘭就是處在轉型中的一對一師徒制,沒法進行大量生產。老師可以自由決定要不要收學生,因此是否要收學生、以及要不要讓他們畢業的標準會因人而異,而當學生被視為老師的延伸時,也可能會因此變地相當嚴格。」

鄭怡雯博士論文則是在跨國合作研究計畫下展開的案子,該計畫由萊頓大學與北京清華大學合作,而兩校參與該計畫的博士生和指導教授,每年會在不同的地點共同開會,幾年後該計畫下總共出了兩本專書。「這樣的作法通常不太像是社會人文領域的主流,有點像理工科實驗室團隊的概念,但我後來發現在荷蘭,這樣的作法在社會人文方面並不罕見。」

萊頓大學畢業答辯。(鄭怡雯提供)

跨領域與自主學習
荷蘭社會人文領域也存在著大量跨領域交流的傾向。「荷蘭社會人文的科系分野,在博士班階段其實並不太明確。我當時是在區域研究中心,這個中心在非西方的地域概念下,包括很多不同的領域,包含人類學、歷史、社會學和文學等,中心不定時舉辦各種大大小小的學術會議,讓中心的成員藉此進行跨領域交流,跟你待在某一個科系的學習氣氛,其實是很不一樣。」

這種跨領域的學習和荷蘭教育作風,從小就給學生較高自主學習空間、強調自我摸索有一定的關聯。「對荷蘭人來說,求學的目的往往不是為了地位、不是為了錢,而是透過教育的過程,找出每個人的興趣和人生的熱情。比方我的老師會建議可以去上的課程,但要不要去是由我自己決定。當時我不只在萊頓大學上過課,也會到其他城市不同的大學修課,學習管道其實滿有彈性。這種方式也漸漸在無形當中,會讓人學習到怎麼去捍衛自己想法和做法。」

但為了適應荷蘭的教育方式,鄭怡雯待在荷蘭的前幾年其實不時感到焦慮。「現在回想,當時好像有點焦慮過頭了。不過也因為這個過程,後來讓我轉個彎找到了現在新的研究方向和熱情,想來還是滿慶幸的。」

......【更多內容請閱讀科學月刊第58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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